逸尘被她这句话说得一时语塞,准备好的、千头万绪的道歉和解释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避开了她过于透彻的目光,声音干涩地挤出最直接的一句:
“对不起,知更鸟。”
“我把星期日拖下水了。”
知更鸟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轻轻摇了摇头。
“逸尘先生,请不要这样说。”
“哥哥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被轻易拖下水的人。”
“他选择的路,无论旁人看来如何,都是他自己内心深处反复权衡、最终坚信不疑的。就像……我选择用我的歌声去阻止他,而不是盲目地跟随或哀求一样。这是我们各自的觉悟与选择。”
她的话语,轻轻拨开了逸尘心头一部分自责。
“至于逸尘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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