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要究其根源的话,或许是因为……我出生于理想国。”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流萤。
“在我最初的认知里,世界本就该是那副模样,这才是我认知中的常态。”
他的目光掠过街道上那些沉浸在美梦中,脸上洋溢着病态笑容的人们。
“流萤,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如今生存的这个宇宙,从根子上就是病态的吗?”
他抛出这个问题,并不期待回答,更像是一种积压已久的诘问。
“为什么有人呕心沥血、倾尽所有,却始终得不到应有的回报,在泥泞中挣扎直至消亡?
为什么有人仅仅因为出生的坐标不同,就能轻易拥有他人几世奋斗都难以触及的资源与起点?
为什么……活下去这个最基本的权利,对无数生灵而言,却需要付出尊严、健康、乃至一切,去进行一场胜算渺茫的豪赌?”
他的目光越过流萤,投向那片由忆质模拟出的、完美无瑕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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