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忽然问道,声音很轻,没有转头看她,只是同样望着广场,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黑塔没有立刻回答。
她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从社会学和文明形态观察的角度,”
“它无疑是一个极其特殊、甚至可能是孤本的案例。
极高的生产力水平被用于提升普遍福祉而非扩大阶层差异,终身学习与自我实现内化为社会动力而非外部压力,个体需求与社会供给之间达到了我目前所见最精密的动态平衡……”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
“但是,逸尘。”
“这样的平衡,是如何维系的?它的发动机是什么?
个体的差异性发展在这样一个强调和谐完美的框架内,其边界究竟在哪里?”
她抛出了一连串问题,每一个都直指理想国可能存在的核心矛盾或潜在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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