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怪地看了哥哥一眼,却并没有真正着恼,只是纯粹的害羞。
星期日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过于直白,略显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但关怀之意更盛。
“家族的事务,永远没有尽头。
如果你觉得负担过重,或者有所分心……我可以帮你。
无论是现在以兄长的身份提些建议,还是未来……如果需要,我可以回来分担。”
他做出了一个重要的承诺,这对他而言并非易事,但为了妹妹和逸尘的幸福,他愿意重新审视自己与家族的关系。
“知更鸟,哥哥提醒你,也请求你——千万不要因为所谓的家族事业、宏大责任,而错过或牺牲掉近在咫尺的、珍贵的情感。那才是真正不能被接受的损失。”
他想起观测中那位圣女在战争名单前落下的泪水,想起她最后独自走向装置的孤绝背影。
有些道路,看似铺满鲜花与赞誉,实则每一步都可能踩碎属于自己的幸福。
他不希望妹妹,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踏上类似的歧途。
“逸尘先生……他很特别,也很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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