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听起来很随意的语气问:
“那里啊……感觉怎么样?”
被子动了动,花火的脑袋又探了出来。
这次她没有笑,也没有搞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感觉……小天才就是可怜鬼。”
没有多余的修饰,就是一句直白的结论。
逸尘怔住了。
他预想过花火可能会说好空旷、好冷清,或者用她一贯的戏剧风格渲染一番悲情男主角的过去。
但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近乎心疼的话语。
“……是吗。”
他最终只是低声应了一句,揉了揉花火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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