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逸尘先生,”
星期日微微前倾身体。
“请再次为我指明前路。不是作为星穹列车的乘客,而是作为……一个不知该如何面对妹妹的兄长,一个离家的游子。我该如何……走向她?”
逸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直静静看着星期日。
看着他脸上的困惑与真诚。
他伸手,端起了星期日推过来的那杯茶。
茶温正好,入口微苦,回味甘醇。
“星期日,首先,知更鸟比你想象的更坚强,也更了解你。
你的离开或许曾让她困惑、担忧,但未必是责怪。
我们这么做的原因,她那么聪明,一定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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