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允许松下来。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阿雅。”
赛飞儿喊了一声。
然后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有太多话想说。
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想说这些年我每一刻都想回来。
但这些话在她喉咙里堵成一团,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尾巴紧紧地卷在腿边,像一个做错了事、被家长当场抓住的孩子。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落在她的头顶。
是阿格莱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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