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翁法罗斯的另一端,某条无名溪流的岸边,一场关于烤鱼的单人派对被粗暴地打断了。
“嘶——!”
赛飞儿正蹲在篝火旁,手里举着一串烤到金黄的鱼。
她的尾巴不知为什么忽然炸成了一团毛球,连带着那一头漂亮的银灰色短发都根根竖起,直接开始哈气。
“怎么了怎么了?”
巴特鲁斯从旁边的溪水里探出头来,紫水晶般的躯体上还挂着一串水珠,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家大姐头突然炸毛的样子。
赛飞儿没理他。
她僵在原地,瞳孔急剧收缩着,耳朵贴在脑袋上,尾巴夹在腿间。
然后,她的冷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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