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能一直这样下去。以为只要她足够小心、足够隐蔽、足够不让任何人起疑心——
就能撑到黄金裔集齐火种的那一天。
但刚刚,有人发现了。
赛飞儿在高速穿梭的暗金色光芒中闭上眼睛,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她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不是那种为什么是我的委屈,而是那种我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不够的委屈。
就像你偷偷把一块快要碎掉的玻璃用胶水粘了又粘、补了又补,小心翼翼地捧了这么多年,手指都被割破了无数次,然后有人走过来,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玻璃没碎。
但你知道,他已经看见了每一条裂纹。
刻法勒雕像下。
逸尘还站在原地,他对着刻法勒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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