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继续说着,语气里没有丝毫说教的意思。
“被选中的人,往往会经历两种恐惧。一种是怕自己不够强,一种是怕自己辜负了期待。前者可以用训练弥补,后者只能用为什么想做来回答。”
“你害怕的不是失败本身,白厄。你害怕的是——如果连你都失败了,还有谁能站出来?”
白厄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
他想反驳,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全部卡在喉咙里。
因为逸尘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他那些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深夜里反复咀嚼的恐惧。
“所以,”
白厄的声音有些沙哑。
“逸尘先生,我想请求您——”
“让我来替你承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