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感觉到了一种比重力更沉重的东西压在肩膀上。
是后悔。
“逸尘先生,”
“这个车……”
“嗯?”
“不会撞我吧?”
逸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按了按喇叭。
白厄的汗下来了。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股从脊椎底部升起的、沉重的、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把他往下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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