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青愣了愣,跟带来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恍醒了过来。开始有些同情他了。
“呃。朱村长,节哀……”
彭长青拍了拍他的肩膀。
朱四能听到这话,眼睛一瞪,一巴掌打开拍在他肩膀上的手,叫道:“节什么哀?这跟节哀有啥关系?说的是人话吗?”
彭长青愣住……
“娘希匹!老子只是手头没人,又不是家里死人。你叫谁节哀呢?”
朱四能本就不爽的情绪,一下子就炸了毛。
“抱歉,抱歉。口误。口误…”彭长青连忙带着笑脸赔礼道歉。最后还要好言好语安慰他的情绪。
等朱四能离开后,他郁闷道:“我是来找他要说法的,咋还安抚上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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