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朱文才突然给王猛打来电话。
“不好了猛哥!出大事了!”朱文才叫道。
“出什么大事了?”王猛问道。
“咱们隔壁石牛村的人不让咱们送货的车走他们村子里的路了!”
“哦?还有这种事情?你问了没有,他们为什么不让咱们走?”王猛皱眉。
朱文才道:“他们说咱们的货车把他们村子里的路都给压坏了。所以禁止通行。”
王猛闻言,顿时就乐了:“合着之前天天走没啥事。现在怕把他们的路给压坏了?”
“好了。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后,他便起身前往石牛村。
清溪村和石牛村就像两块贴在一起的补丁,中间只隔了片稀稀拉拉的杨树林。
清溪村穷,至今没修过像样的水泥路,四轮货车要想出村拉货,石牛村那条两米宽的水泥路是唯一的道。
那路是石牛村早年凑钱修的,比清溪村的泥路强了百倍,可这会儿,这条道偏偏成了掐在清溪村脖子上的手。
一旦断了路,村里的蚕蛹运不出去, 经济命脉就全攥在石牛村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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