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你们不愿付利息,那这钱不能怪我不借了。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说罢,王猛起身对母亲张春花说道:“走吧妈。”
“好嘞。”张春花也是心里暗暗高兴,当年吞了多少委屈,今天全都吐了回去,总算不再受人窝囊气了。
就这样,二姨妈一家只能眼巴巴看着王猛这个移动的钱袋子离开。
等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正准备洗澡睡觉的王猛发现这两天刘金巧晚上没来他家拿蚕蛹回去加工磨粉。
自打那天王猛提出借钱给刘金巧还债,让她过来帮忙干活以工抵债。刘金巧每晚都会过来拿蚕蛹回去磨成粉,然后次日送过来。
“难道陈二狗那个烂赌狗又搞出幺蛾子了?”
想到这,王猛赶紧给刘金巧打电话。可电话那边一连几个都没有人接。
最后是一个嗓音粗犷的男人接通了。
“喂。你踏马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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