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任何生苦苦哀求。
没人知道,周力伯这个副行长的正式工资其实不高,而且他的“癖好”也格外古怪.
别人做信贷,都想着从客户手里拿回扣,他却专挑年轻漂亮、爱慕虚荣的女性客户下手,就为满足他看比基尼的龌龊心思。
这些年下来,他手里并没攒下多少积蓄。一旦丢了工作,新买的大别墅还不起贷款,包养的小三养不起,老婆孩子也习惯了奢侈生活,再难适应清贫日子。
更别说,他会从亲朋好友艳羡的“周副行长”,一下跌落到无人问津的谷底。
任何生嫌恶地一脚将他踹开,怒道:“你要求的人不是我,是王先生!”
“王先生!我给您跪下了!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我老婆孩子、父母全指望我这工作活呢!”
周力伯又转向王猛,额头咚咚地往地上磕,“只要您肯放我一马,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给您磕头了!”
按正常流程,周力伯这种行为不仅会被开除,还得接受内部调查。
但任何生明显不想把事情闹大,才故意让他来求王猛。王猛也看得明白,他俩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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