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王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傻丫头,咱们仨是什么关系?好哥们,铁哥们!这点小事还用得着特地感谢?”
“我才不要跟你当哥们呢……”闻人牧月小声嘟囔着,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你说什么?”王猛没听清,疑惑地追问。
“没、没什么!”闻人牧月慌忙摆了摆手,尴尬地笑了笑,又赶紧转移话题,“既然是哥们,那哥们现在邀请你去我家做客,这总该给面子吧?”
“还有上次你帮我们家看风水、驱走古曼童的事,我爸妈一直记着,总说要找个机会当面感谢你呢。”
“嗨,那都是举手之劳。再说了,我也通过你们家制药厂赚了不少钱,咱们这是互利共赢。”王猛笑着说道。
“那可不一样!”闻人牧月急忙反驳,“你是赚了,但我们家赚得更多。谁不知道,只要能生产你的金蛹润肌粉,就肯定能大赚特赚。说到底,还是我们家占了你的便宜。无论从哪方面说,我们闻人家都得当面跟你说声谢谢。”
“不然传出去,别人该说我们闻人家不懂事,小辈不懂感恩,长辈也拎不清。我爸那人最要面子,肯定受不了背后被人议论。”
闻人牧月顿了顿,又软声劝说,“反正你都来安云市了,就跟我回去一趟呗,顺便也能看看金蛹润肌粉的生产过程,就当考察了。”
闻人牧月变着法子想把王猛请到家里,态度十分恳切。王猛见实在推辞不过,只好无奈答应:“行吧,拗不过你。”
就这样,两人一同前往了闻人家。
自从搭上王猛这条线,闻人家的制药集团发展势头迅猛,短短时间内规模就扩大了不少,隐隐有成为三明省药企龙头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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