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暴熊踉跄着奔逃,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密林中格外刺耳,胸口的伤口不断渗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每跑一步,都牵扯着伤势,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并未彻底逃离这片区域,而是朝着不远处的一片密林深处疾驰,那里藏着他唯一的牵挂。
很快,一座破旧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木屋的门板早已腐朽,窗户也破了几个大洞。
暴熊猛地推开屋门,“砰”的一声巨响,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阿哥!”
木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她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上盖着一床破旧的薄被。
听到动静,艰难地撑起身子,小小的脑袋探了过来。
当看到暴熊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模样时,小女孩吓得脸色更白,不顾身体的虚弱,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下来,
扑到暴熊身边,小手颤抖着抚上他的伤口,泪水瞬间涌了出来:“阿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暴熊低头看着妹妹瘦弱的身躯,眼中的暴戾气息瞬间消散殆尽,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顶,声音沙哑:“阿木,别问了,快收拾东西,我们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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