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答应。但前提是他能帮咱们搞定这次征地补偿的事。才有八百万的回报。”
洪丁根是个十足的老江湖,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
“好嘞爸,那我这就去跟他说。”
挂断电话,洪丁根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一旁的洪成国咬牙骂道:“叔,这狗娘养的心也太黑了!一开口就要拿走咱们八百万,他就不怕钱太多硌坏了牙?!”
洪丁根摆了摆手,强压下心头的肉痛,沉声道:“无所谓,只要征地的事能敲定,咱们到手的可是一个多亿,八百万而已,小钱。”
顿了顿,他又阴沉着脸补充:“但这事不能把宝全押在周涛身上,得多线并走。”
洪成国一愣:“叔,您这话啥意思?”
“咱们得给他们来点猛药!”洪丁根冷笑一声,冲侄子勾了勾手指,凑到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
当晚,洪丁根叔侄俩趁着夜色,又悄悄溜了出去,直奔清溪村的电力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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