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个屁!”洪丁根勃然大怒,厉声吼道,“上亿的征地补偿款,你们不想要了?”
“钱谁不想要啊,可也得有命拿啊!”洪雷苦着脸反驳。
“就是啊叔,”洪成国摸着脸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声音发颤,“我这脸就没好过一天,再这么下去,下次他们说不定就不是简单打人了,是要我们的命啊!”
“妈的!姓王的这是欺人太甚!”洪丁根气得额角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
他根本听不进两个晚辈的哀求,怒火中烧之下,他便 召集村委干部,气势汹汹的杀上清溪村,找王猛当面质问!!!
“哟,洪支书,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儿来了?”王猛见他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脸上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姓王的!明人不做暗事,你玩这种阴招,也太不要脸了!”洪丁根一开口就破口大骂,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王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洪支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你还在这装!我儿子和我侄子,不是你让人打的是谁打的?”洪丁根吼声如雷。
王猛闻言,忍不住笑了,语气轻佻:“洪支书,咱们四海村和清溪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家侄子儿子被打,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正是当初洪丁根敷衍他时的说辞,如今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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