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他就像是在走钢丝,却拒绝系安全带。”
南宫雪把刚才路边摊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语气中充满了焦虑:“他太年轻了,根本没见识过国际财阀的手段。我担心清溪集团的一片大好前程,会毁在他的轻敌自负上。苏董,您派我过来,是不是该考虑动用云腾的力量介入一下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苏近山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爽朗的笑声。
“哈哈,南宫啊,你还是太守规矩了。”
苏近山悠悠地说道,“王猛这个人,从一个小山村里白手起家,不到一年搞出三千亿估值的奇迹。你觉得,他真的是靠运气和盲目吗?”
南宫雪愣住了。
“我看过他所有的资料。”
苏近山的声音变得睿智而深邃,“每一个认为他自负的人,最后都成了他的垫脚石。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咱们这种在体制和规则里待久了的人所没有的‘野性’。他既然说高仿不了,那就一定仿不了;他说供应链稳,那就一定稳。”
“可是……”
“没有可是。”
苏近山打断了她,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南宫,你要学会去相信他。你要做的,不是去质疑他的战略,而是用你的专业去辅助他的这种‘野性’,去帮他完善那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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