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社长，我很好奇。”

        王猛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汉城生物好歹是韩国美妆界的三巨头之一，你手下有全球顶尖的实验室。你就这么干脆地放弃自主研发，甘心成为我清溪集团的附庸？

        你就不怕这消息传出去，韩国媒体用唾沫星子淹死你？不怕汉城生物的股东觉得你丢了财阀的脸面？”

        姜素妍推了推银丝眼镜，原本清冷的双眸中闪烁着极致的理智与精明。

        “王先生，死要面子，那是李在勋那种蠢货才会干的事。”

        姜素妍的声音清脆而果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商场上的真理只有一个，那就是活下去，并且成为寡头。

        我们的实验室在拿到金蛹粉的初样后，进行了上千次逆向推导，结果令人绝望，您的产品，从成分到提取工艺，完全是降维打击，我们连哪怕百分之一都复制不出来。”

        她身子前倾，那傲人的曲线在桌面上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但她的眼神却冷静得像一台正在运算的超级计算机。

        “既然无法攻破，也无法复制，那么金蛹润肌粉横扫全球美妆市场，就只是时间问题。既然注定要被这场技术革命碾压，我为什么要像个小丑一样去螳臂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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