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景衍哥,我不知道能分担多少,但至少,可以试着让他不那么孤单。”
冯阿姨看着她清澈而真诚的眼睛,听着她这番话,反手握住沈瑶的手,轻轻拍了拍,眼中是赞许与欣慰。
“你有心了。我已经跟这边打过招呼,你以后想来,随时可以。有时间多陪陪景衍来看看她吧。”
“对他来说,有人能懂,能分担一点点,就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
沈瑶回到燕京大学那间小小的单人宿舍,她翻出了藏在箱底的旧照片,指尖一遍遍抚过母亲的眉眼。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瑶做了一件事。
她私下查阅了大量关于边缘型人格障碍与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文献,甚至还独自拜访了一位专家。
沈瑶试图理解那种被困在扭曲认知与极端情绪里的痛苦,摸索着与这类病人相处的边界与方法。
这一切,都是为了在每日避开周景衍去探望祝盈时,能更靠近她一些。
这份额外的“功课”刚渐入佳境,方允辞便出差归来了。
他风尘仆仆踏进家门,第一件事不是拥抱,而是从口袋掏出一把崭新的车钥匙,轻轻放在她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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