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哥哥生死未卜。
他孤零零站在那里,身后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
而那些闻讯赶来的股东、亲戚,就像嗅到血腥的鬣狗,远远环伺着,用同样混杂着贪婪与虚伪的“同情”眼神舔舐着他。
他们看的不是一个失去双亲的孩子,而是一具即将被分食的猎物。
此刻她的眼神里并没有那种赤裸的吞噬欲。
可萧卫凛却觉得,自己早已被她以一种更安静、更彻底的方式拆吃入腹。
她不曾张牙舞爪,不曾咄咄逼人,只是日复一日,用她的存在无声地蚕食了他所有的狂妄。
沈瑶的思绪却与他截然不同,她很冷静。
平心而论,接近他们几个本就是她精挑细选的结果。
在燕京大学这么久,她在京城遇见的追求者并不少,其中更不乏家世出众的二代。
可经过层层筛选:必须身边没有固定女友、没有婚约在身,且拥有相对自主的选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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