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目光越过周景衍的肩膀,看见沈瑶时,眼中先是一怔,掠过错愕。随即,那点讶异便融化开,化作一个微笑。
沈瑶生就一副令人过目不忘的“初恋脸”。
清纯里透着隐约的艳丽,若是仔细分,约莫是七分纯,三分艳。
平日里,她将那份艳妥帖地收束起来,只让清澈纯净的特质流淌到极致。
安静站着时,就像一株纤细的、随风轻轻摇曳的小白花,干净得不染尘埃。
这般模样,天生便极大削弱了外在的攻击性,让长辈看了也心生亲近。
即便招来非议,那些指责也多半绕着“绿茶”或“矫揉造作”打转,极少有人用“狐狸精”这样浓艳的词汇形容她。
人心微妙,尤其对见惯风月的男人而言。
她凭直觉懂得,将清纯留在目光所及之处,而将那份潜藏的、灼人的艳,只在私密与沉沦的时刻毫无保留地绽放。
这种鲜明的反差,这种独享且隐秘的馈赠,反而更教人沉溺,也更难以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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