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没有辞掉咖啡店的兼职,只是减少了排班。
这件事似乎让向屿川有些不快。
有次他来接她,看到她在吧台后忙碌,眉头蹙了一下。
等她下班坐进车里,他状似无意地问:“那破兼职还没辞?缺钱跟我说。”
沈瑶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快,像是吃醋,但更多的像是觉得自己的“所有物”抛头露面有失他的面子。
但他显然不习惯暴露这种情绪,用不耐烦掩饰了过去。
沈瑶面上温柔地解释:“习惯了,而且陈哥对我也挺照顾的,突然说不干不太好。”她故意提起店长,语气自然。
向屿川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脸色明显沉了沉。
时间滑入第二个月。
沈瑶在向屿川金钱的滋养下像一株被精心灌溉的名贵花卉,绽放得愈发夺目。
或者说,任何人在向屿川这样大把大把的金钱砸下去后都很难丑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