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愧疚和慌乱过后,熟悉的金钱和地位赋予他的底气很快又占据了上风。
他开车带她去了一个私人车库,里面停着十几辆颜色各异的豪车。
他指着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就这辆,油加满了,手续都办妥了,直接开就行。”
沈瑶看着眼前线条流畅、光泽夺目的豪车,再想到包里那张沉甸甸的房产证。
这些她曾经需要仰望,甚至不敢想象的东西,如今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她手里。
照理说,她应该狂喜,应该志得意满。
可看着向屿川那副“这点小事不值一提”的轻松模样,一股强烈的不平衡感像毒藤一样悄悄从心底滋生出来,缠绕着她的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他这样的人,生来就拥有一切?庞大的家世,挥霍不尽的财富,这些也就罢了,连皮相都生得这样好?
即使他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依然可以站在社会的顶端,享受着无数人拼搏几辈子都换不来的资源和生活。
而她沈瑶,拼尽全力,算计谋划,甚至不惜将自己也作为筹码,才能勉强从他指缝里漏出的一点残羹冷炙中,分得一杯羹。
就这,还差点因为人家一句轻飘飘的“玩玩而已”而鸡飞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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