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话一根根扎进耳朵里,却奇异地没让她感到疼痛。
从来没有被父亲爱过的人,心口那块地方,早就麻木了。
五万。
她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原来在父亲眼里,她这件“货物”,就值这个价。
也好,明码标价,倒也干脆。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枯瘦的手,抓着她说:“瑶瑶,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那时候她还小,不懂什么叫“逃”。
现在她懂了。
这个家,这个村子,这个将她视为私有财产可以随意变卖的父亲,都是她必须挣脱的牢笼。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乌云压顶,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