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脸,望向疗养院深处那栋白色建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见里头的人。
“做这事前,我观察阿姨很久了。”
“她脾气太软,这一生都在为别人活。她习惯了忍耐,再痛苦也只折磨自己,从不会对人发脾气,更不会因旁人的话迁怒。”
很像她妈妈。
沈瑶收回视线看向周景衍:
“而且,正因为从来没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所以真有人说了,她第一反应不会是愤怒,而是震惊和好奇。”
“就像一潭死水,扔颗石子只泛涟漪;可若扔进一颗炸弹,反倒能被炸开,重新流动起来。”
周景衍望着她,良久,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拢进怀里:
“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不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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