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级的品种,丝绒般的花瓣,颜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沈瑶的目光落在那片刺目的红上,先是一顿,随即,她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呵呵。”
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被气到极致的嘲弄。她没接那束花,只是缓缓抬起眼,看向孙少平。
孙少平接触到她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担忧。
沈瑶对着依旧贴在耳边的手机,声音维持着某种奇异的温柔,但仔细听,便能分辨出那温柔底下冻结的冰层:
“厄瓜多尔玫瑰。方先生真是好记性。”
电话那头的方允辞似乎因为她这句话而心情更好了些,声音里带着怀念:
“当然记得。上次,你和云舟一起来机场接我,你们一起挑的,不就是这个品种吗?那时候,你们站在一起,真是般配。”
他话锋一转:“也许,在来接我的前一天晚上,你们就在一起……缠绵?”
男人用了“缠绵”这个词,亲昵又狎昵,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揣测。不等沈瑶回应,他又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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