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沈瑶心悸的是,她想起一件事。
余航是泳队的王牌,前不久的夏季赛才刚夺下冠军。他是能在水下长久屏息的人。
所以,这个吻漫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
他不知疲倦,不知换气,吻着她,舌尖在她口腔内懵懂而又执着地游走,探索,纠缠。
空气越来越稀薄,暧昧的水声响起。
沈瑶甚至感到一阵眩晕。
这不仅因为漫长到近乎掠夺的吻,更源于余航身上那股纯粹到不加掩饰的气息。
他像一个刚刚觉醒天赋的孩子,尚未学会控制力道,却已本能地展露出令人心悸的危险。
直到怀里的人身体发软,无力地攀住余航的肩膀,他才如梦初醒。
眼前是沈瑶红肿的唇瓣,还有那双蒙着雾气的眸子。
迟来的歉意和不知所措瞬间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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