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一个胆子稍大的男编辑挤出笑,声音抖得不成调:“萧、萧二少,您找我们,有什么吩咐?”
萧卫凛仍不语,只看着他们。雪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终于“啪”一声轻响,坠落在地,碎成齑粉。
他倾身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灰烬被捻得彻底,一丝火星都不剩。
“吩咐?我哪敢吩咐各位无冕之王?”
萧卫琛嗓音不高,算得上平静:
“你们多能耐。笔头子一动,白的能描成黑的,死的能说成活的。捧杀一个人,写得跟真菩萨下凡似的,连我都要信了。”
“我就问一句,谁让你们写的?”
一片死寂。
萧卫凛的视线转向一个女记者,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你女儿,六岁了吧?刚才我的人还看见她在小区里跳格子。”
女记者猛地抬头,脸唰地全白了。
“小孩子天真,玩得正高兴。可能今天回家,就见不着妈了。”他语气轻飘飘的,“也可能明天就变成没妈的孩子了。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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