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他们的是辆陈旧的考斯特中巴。
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肤色是常年日晒风吹留下的深褐色,穿着作训服,坐姿笔挺,眼神沉稳。
听旁边基地派来的联络员低声介绍,是发射基地退下来的老兵,对这条路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只朝众人略一点头,便专注地发动了车子。车子开得很稳,显出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可靠。
车子真正进入了戈壁的腹地。
沈瑶完全被窗外的景象点燃了。
这里的公路笔直得不可思议,像一把巨大的的尺子,从脚下一直向前延伸,刺入地平线的尽头,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弯曲。
路的两侧只有无尽的砂石,偶尔能看到一块孤零零的路牌,或者一辆疾驰而过的军车。
“开了快半小时了吧?感觉窗外的风景一点儿没变过,要不是有路牌,我都怀疑车没动。”
李秋媛一边感慨,一边从随身的大包里翻出各种暖宝宝,往沈瑶后腰、小腹贴了两片,又给自己也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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