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至头顶,晒着背脊,晒着翻开的地,晒着伏在垄上的两个人。
某些看不见的隔阂,悄悄融化了。
……
后来余航独自侍弄土地。阳光在脊背上烙下浅印,一下,又一下。
呼吸渐渐沉了。土地的气味涌上来——腐叶、草根的汁液、深处冰凉的泉意。
锄柄在掌心磨得发烫,木头吸足了汗,沉甸甸的。
他想她说过的话。
想那句“慢慢来”,想那句“记住”。
遇到了石子。圆的,滑的,不知在地里埋了多少年。
他顿了顿,没有绕开。
太阳正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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