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句玩笑似的威胁,女孩说完就松了手,继续跟总是试图把她的袜子叼走的小奶油斗智斗勇,嘴里还哄着:
“奶油乖,这个不能玩,放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周景衍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背影,和脚边那只无忧无虑的狗。
陪她一起去?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如野草疯长,在他心里扎了根。
随后几天,新科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
周景衍高效地处理着积压的事务,将不重要的会议推后,甚至提前部署了后续的工作,想从密不透风的日程里,为自己劈出了几天完整的空闲。
他想,送她过去,陪她几天,亲眼看看她安顿下来,那颗悬着的心才能稍微落下。
或许是连日的超负荷运转,也或许是深秋的天气陡然转凉,向来身体强健、极少生病的周景衍,竟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了。
起初只是喉咙发干,他没当回事,等感到头晕乏力、身上发烫时,已经有些低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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