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地看向他,那目光太过清澈,让向屿川觉得无所遁形,心一点点沉下去。
“如果我说不介意,”她缓缓开口,“那是假的。毕竟那是真实发生过的,是横在我们之间的过去。”
“但如果我说很介意,”沈瑶继续道,“也是假的。因为那是你的过去,是你自己选择的生活。我无权,也没有那么足够的立场,去过度介怀。”
向屿川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他抬起眼,茫然中夹杂着微光:
“什么意思?”
“意思是,谈恋爱的时候,我介意过。但分手之后,直到现在,我已经不介意了。”
不介意了。
那意味着,他在她心里,连同那段不堪的过去,都已被时间冲刷成了无关紧要的浅淡痕迹,失去了所有足以牵动情绪的重量。
向屿川低下头:“你真的介意过吗?”
说到底,他心底也扎着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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