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廷闲闲靠在椅背,手肘支着扶手,下巴抵在虎口,目光懒洋洋地跟着她转。
那些他听不太真切的音节从她唇间滑出来,男人漫不经心地想: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还挺好听。
等主厨躬身退下,沈瑶才抬眼看向他,清甜声线切回中文:
“先来一份西伯利亚白鲟鱼子酱,要最大份,配饼和酸奶油那种。”
陆修廷“卧槽”一声,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啪”一下拍在桌上:
“不是吧姐姐,上来就开大招?这玩意儿是按克算的还是按勺算的来着?你当我家是开印钞厂的啊?”
沈瑶眼皮都没抬,淡定翻菜单:“汤要黑松露官燕,两份。”
她顿了顿,终于瞥他一眼,“给你也补补,省得成天跟个窜天猴似的上蹿下跳,嘴还跟租来的一样不闲着。”
陆修廷笑了,“沈瑶你行啊,点个菜还带人身攻击的?我这张嘴那可是祖传的好吧!”
沈瑶压根不接茬,继续用那种温柔得要命的声音念“死亡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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