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声渐渐歇了,他抬起另一只手,似乎想压一压口罩边缘,最终却只是虚握成拳,抵在唇边。
隔着布料,这个人的呼吸声依然带着不平稳的余颤:“我不想看见打人。”
齐峥的眉头拧成了死结,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手指先戳向门口狼狈的苏荷,又狠狠指向沈瑶:
“你他X有病吧?刚才我打那个苏荷的时候,你怎么不跳出来?现在装什么好人?!”
“怎么,”帽檐下的目光淡淡扫过来,没什么重量,却让齐峥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八九年不见,我说话不管用了?”
齐峥脸色几变,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狠狠“啧”了一声,别开脸,没再吭气。
包厢里的音乐依旧闹哄哄地砸着耳膜,沈瑶听不清他们具体的对话,也无心探究。
她试着动了动还被握住的手腕,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这位先生,谢谢您……可以松手了吗?我朋友伤得很重,必须马上去医院。”
这次,他松得极快。
冰凉的禁锢感便骤然消失。快得让沈瑶手背的皮肤掠过奇异的空落,仿佛刚才的接触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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