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保证,周景衍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这一松懈,他才猛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虚脱感袭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甚至需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能稳住有些发软的身体。
巨大的后怕,如同迟来的潮水,瞬间将他吞没。
刚才的冷静、果断、强势,只是浮在水面上的薄冰,此刻冰层碎裂,露出下面汹涌的惊悸与无力。
周景衍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涌。
“向屿川呢?他怎么样?”
他重新站直身体,恢复了惯常的沉稳,看向另一间抢救室的方向。
另一位医生也上前汇报:
“向先生是高热引发的晕厥,体温39.8℃,目前正在降温处理。体表挫伤不严重,但……”
他稍作停顿,才继续说:“左小臂有一道较深的切割伤,创面新,失血量较大,已做缝合,可能需要输血。目前体征已趋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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