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之于她,大抵轻如尘埃。
爱也好,伤也罢,仿佛都落不进她眼里。
他的一切情绪,最终都只是他一个人的潮汐,涨落都与她无关。
够了,向屿川。
他对自己说。
那点愧疚像一枚回旋镖,此刻正带着风声原路返回,清脆地扇在自己脸上。
向屿川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里面那些骇人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在发布会镜头前带着傲气的平静表情。
“少爷,您原来在这儿。”
他的私人助理在门外等候多时,此刻从侧门悄声进来,恭敬地压低声音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