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衍根本没时间去想发生了什么,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向屿川手臂上那道新鲜、深可见骨的伤口,更没察觉对方摇摇欲坠的身形。
前所未有的怒火,连同无处可去的恐慌,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汹涌的岩浆,向着向屿川喷发而去。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将他推开。
“你对她做了什么?!”周景衍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愤怒与敌意。
可以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憎恶除了父亲以外的人。
他没等向屿川回答,只是紧紧将沈瑶护进怀里,他一秒也不想多等,必须立刻把她送到医院。
被猛地夺走怀中的人,又被那充满敌意和责备的目光刺中,向屿川本就强弩之末的身体和精神彻底垮塌。
他只觉得眼前最后一点清明也迅速被黑暗吞噬,天旋地转,耳中嗡嗡作响。
“沈……”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便感到一阵灭顶的晕眩袭来。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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