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音短促,像一记闷棍敲在神经上。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疲惫、烦躁、还有此刻被拒绝的窒闷绞成一团,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偏偏这时,余光瞥见助理正从舱门搬出十几个扎着缎带的礼盒。
都是他在德国抽空一件件挑的。
他盯着那堆东西,眼神几乎要烧起来。
一道熟悉中带着点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哟,萧二,回来了?这是在德国被哪个项目蹂躏了,脸色这么差?”
是秦放。
他脸上挂着笑容,只是那笑意,仔细看去,带着点罕见的沉郁。
萧卫凛抬了抬眼皮,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字,算是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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