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个字,精准地刺入了向屿川刚刚回暖的心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那笑容又被他强行扯得更开,更明亮,仿佛要用这笑容驱散所有的苦涩。
向屿川点头,声音里带上了刻意轻松的顺从:“好,瑶瑶。我送你回去。”
他抬手,想去整理一下自己还敞着领口的衬衫。就在这时,一只微凉柔软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
向屿川的动作瞬间顿住。
是沈瑶。
她抬起手,指尖极轻、极缓地触碰了一下那枚冰冷的戒指。
动作里带着温柔的缱绻。
只是这样细微的碰触,向屿川就觉得鼻腔瞬间被汹涌的酸涩淹没,眼眶滚烫,泪水几乎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拼命眨眼,想将这不争气的湿润逼回去。
从沈瑶的角度看去,男人英挺的鼻梁与因强忍泪意而微微颤动的长睫,在眼下投落一小片湿润而脆弱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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