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木雕。
一个雕成了憨态可掬的小兔子,活灵活现,连绒毛的纹路都依稀可辨。
另一个,则是一块未经太多雕琢,只略略打磨出轮廓的石头,保留了木料原始的纹路。
“你看,阿青哥哥,”沈瑶拿起那个小兔子木雕,放到阿青手里,“这只小兔子,就像我。现在,我把小兔子给你啦,就是把我给你了哦。这是给你的道歉礼物。”
然后,她又拿起那块木石头,握在自己手心,抬头看着阿青,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狡黠和亲昵:
“这块木石头呢,就像阿青哥哥你,沉默,安静,又很可靠。现在,这块阿青,就是我的咯。”
阿青低头,凝视着掌心那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木雕。耳朵微翘,神态灵动,仿佛下一刻就要从他手心轻盈跃起。
他又抬眸看向沈瑶,她正握着那块“木石头”,眼角眉梢缀满笑意,像初春枝头颤巍巍绽开的第一朵桃花。
一股暖流猝然从心底最深处涌起,迅速漫过四肢百骸。
过敏带来的刺痒、这些年积压的委屈与不安,竟在这一刻被冲刷得无影无踪。
他喉结轻轻滚动,终于弯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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