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卫凛闻言,整个人向后,以一种极其放松又嚣张的姿态陷进昂贵的真皮沙发里。
他从手腕上褪下一根小狗头绳,在指间漫不经心地绕来绕去。
“我可什么都没做错。”
萧卫凛开口,目光斜睨了一眼脸色发沉的萧卫琛,意有所指:
“你叔叔我,只是正大光明地追求爱情罢了。这世上,多得是道貌岸然、自己过得一团糟,却喜欢对着别人指手画脚的君子。懂吗?”
萧卫浔抱着夜莺,闻言,脸上乖巧的笑容加深了些,他轻轻用指尖点了点夜莺的小脑袋,仿佛在跟鸟儿对话:
“知道了,叔叔。”
他抬起眼看向萧卫凛,那双狗狗眼里依旧盛满纯然的天真,说出来的话,却让旁边的萧卫琛眉头猛地一跳:
“看来,叔叔你做狗……做得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成功呢。”
这话听起来像是孩童天真的类比,甚至带着点崇拜。
萧卫凛把玩头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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