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阿姨,这鸡是从哪儿来的?阿姨不怪你。”
阿青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吐出两个字:“山上。”
“山上?!”蒋满春的笤帚又举了起来,“你个小崽子,那后山多高多险你不知道?野猪、毒蛇啥没有?你屁大点个人就敢往山上跑?还不如偷的呢!偷的至少没性命危险!”
她气得又去拧儿子的耳朵。
阿青被拧得歪了头,还是抿着嘴不说话,只是执拗地抱着那只鸡。
秦月秋看得心疼,又费力拉住蒋满春:
“好了满春!方林在大城市打工,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你就阿青这一个孩子在身边陪着,还下这么重的手。”
蒋满春眼圈有点红,放下手,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儿子:“谁说我就这一个?你肚子里不还怀着我的干闺女吗?”
秦月秋闻言一愣,随即看着好友,又看看旁边沉默执拗的男孩,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流,冲淡了愁绪。
在这闭塞贫瘠的山村里,流言蜚语像无孔不入的风。
她生得美,嫁过来前就有人说她“不安分”、“狐媚子”,嫁给沈大强后,那些话才渐渐少了,变成了背地里的同情或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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