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直到进了房间,让她在柔软的大床边坐下,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有机会问出心中的疑惑。
“沈瑶,”他站在她面前,微微俯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不带压迫感。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怎么会突然来京城?还弄成这个样子?如果你在沪海遇到了困难,其实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的。”
周景衍始终觉得她一个女孩子独自跑到人生地不熟的京城,还差点出事,这行为太冒险了。
沈瑶闻言,微微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望向他。
只此一眼。
初次见面时他为何会鬼使神差地将联系方式递给她的那个谜题,似乎有了答案。
灯光下,她脸颊上泪痕犹湿,眼周泛着红,衬得那双氤氲水汽的眸子格外大,也格外空濛,像蒙了层薄雾的湖面。
十八九岁的女孩就坐在酒店洁白松软的大床上,身子陷在柔软的床褥里,更显单薄。
微微仰头看他的姿态,带着一种全然的不设防的依赖,眼神纯净又脆弱,偏偏组合出一种极易引人摧毁、也引人占有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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