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如果结果是最坏的,那就干脆利落地甩了她,一拍两散!
他向屿川,还缺女人不成?
想通了这一点,他强行将心中翻涌的所有疑虑、不安、甚至是残留的眷恋,统统压了下去,用一层厚厚的名为“不在乎”的冰壳包裹起来。
向屿川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做派,甚至比以前更加放纵。
他开始频繁地呼朋引伴,出入各种声色场所,和那帮不走心的狐朋狗友夜夜笙歌,用酒精、喧嚣来麻痹自己,填补内心的空虚。
好几次,在酒桌上,有人喝高了,大着舌头问:
“向少,你那漂亮女朋友呢?怎么好久没见着了?藏得这么严实?”
向屿川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语气随意地敷衍道:
“她啊?忙着学习呢,好学生,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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