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是沈瑶和一个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的男人在街角交接一个信封;
另一张,是沈瑶独自在一家破旧的打印店里,翻阅着厚厚的资料……
铁证如山。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被这几张冰冷的照片彻底击得粉碎。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将照片收拢,塞回档案袋,动作缓慢而僵硬。
向屿川,到此为止。
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二十年多年,被一个女人耍了,是你自己蠢,认栽就是。
有点风度,别像个输不起的可怜虫。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用残存的自尊和骄傲,强行将那锥心的刺痛和屈辱压了下去。
抬起头,看向父亲,他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自嘲的笑容:
“知道了,爸。你们和她……都赢了。是我自己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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