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景衍行事向来公私分明,乐于助人、保护弱者是他的教养和原则,但这与男女之情根本是两码事。
受害者本人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与她仅一墙之隔,却是心绪不宁,毫无睡意。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勾勒出他略显烦躁的侧影。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她一个人,从沪海跑到京城,就为了找他?
她在他公司楼下等了多久?偷偷掉了多少眼泪?
当她发现自己努力争取的机会被人用如此不堪的方式夺走时,该是多么绝望和难过?
这些想象如无形的丝线,细细密密地缠绕上他的心,滋长出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疼惜与怜爱。
男女之间,说到底,不过就是那一点心思。
世道常教男人要护着女人,女人则被训诫要倚仗男人。可放在如今,这话早成了笑话。
女人凭什么非要依附男人?这依附二个字,对多少清醒的女人而言,本就是种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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