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旁边的谢云舟,反应则截然不同。
当沈瑶走上舞台时,他几乎是在同一秒抬起眼。可那目光只在她身上掠过一瞬,短得像错觉,不到半秒,便倏地收回。
舞台上流光溢彩,欢呼隐约,他却像坐在寂静的雪岭之巅,用二十多年淬炼出的自律与冷淡,将那一瞬不受控的在意,重新封回冰川之下。
他不看,也不许自己看。
“方台长真是年轻有为啊,这次能请到您回来,是我们燕京的荣幸!”
一位校领导笑着对方允辞说道,语气带着恭维。
方允辞闻言,脸上挂着笑容,语气谦和,应对自如,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舞台方向,仿佛一心二用,既能与人寒暄,又不耽误欣赏节目。
校领导又转向另一边的谢云舟,语气熟稔地问道:
“云舟也来了?最近局里一切都还顺利吧?”
谢云舟听到问话,这才将飘远的思绪拉回,他微微颔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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